我們當初多麼正確的選擇

人生好比一條路,一條不知道長短,也看不到盡頭的路。遠遠望去,一片迷茫,前途未蔔,吉凶難料。但是我們既然走上來了,就沒有退路,只有鼓起勇氣,充滿信心,放下畏懼和懷疑,腳踏實地的一步步向前走去。在這條路上,肯定有坎坷,崎嶇,有跘腳石,有攔路虎。

但請不要害怕,因為你不只是一個人在趕路,在這條路上有父母親小時候對我們的攙扶,言傳身教,有師長們耐心細緻的開導。在這條路上你會遇到美好的人生伴侶,還有可推心置腹的莫逆之交。我們不會感到寂寞,空虛,無聊,苦悶。

我們要有逢山開路,遇水搭橋的勇氣,要有山澗之水百折不回的毅力,要有不破樓蘭終不還的決心。踏平坎坷,跨過崎嶇,踢開跘腳石,打掉攔路虎。我們哼著小調又上路。

也許在我們的前面會出現許多叉道,一條,兩條,或者多條,比方升學的選擇,就業的選擇,創業的選擇,朋友的選擇,伴侶的選擇,等等,何處何從,聽別人言,還是自己拿主意,都要三思而後行,千萬不能選錯道路,站錯隊伍,一失足成千古恨。

當我們經歷過了,痛苦過了,失敗過了,徘徊過了,那勝利,成功,希望,就會翩然而至。那鳥語花香,那白雲朵朵,那萋萋芳草,那笑聲陣陣,那美女成群。真的太令人陶醉。想想前面經歷過的艱難曲折,不幸不快,也許我們還心有餘悸,驚魂未定,然而回過頭來才覺得,燦爛的笑容烘乾了所有的眼淚。前面

的目不暇接,美不勝收是我們當初多麼正確的選擇。

是的,從來好事天生險,自古瓜兒苦後甜。無限風光在險峰。吃得苦中苦,方能開路虎。要想有所作為,必當備受艱辛和磨難!

人生得失相加就是零

六月的清風拂過,田野阡陌縱橫,稻田,綠樹,菜畦,荷塘,一片深綠淺綠。白日雞鳴狗吠,鶯歌燕舞,鳥聲啁啾;晚上蛙鼓陣陣,明月入懷。大自然是最偉大的傑作,靜處其中,就會渾然忘我。每日臥聽蛙鼓,枕著明月入眠,無思無慮,自由自在。
煮茶品茗,依窗遠望,靜聽佛音。時光如海浪漫上海灘,帶去深深淺淺的腳印,遠山深黛,天空蔚藍。金黃的沙灘,夢幻般的平滑,灑滿細小的貝殼,那是我用一生愛,陽光風雨,淚和溫柔,孕育的唯美詩句。帶著大海的潮音,只等你來駐足、靜聽。天空已雲淡風清,野百合散在黃昏的山巔。
我仿佛一個永遠也長不大的孩子,用生命在海灘上建築心中的城堡,不斷的建造,不斷地等待海浪來襲。還有那個叫席慕容的女子,也和我一樣,執著地用愛和歡樂築夢,在灑滿星斗的夜晚,滿含著熱淚睡去。
回顧來時的路,只見雲煙散盡,天地一空。青春如海,愛情如月,半生的坎坷,如蒼蒼橫著的翠微,山是空山,城是幻城。月光沁人肌膚,山風拂過,那夜夜的思念,如遠遠的梵音,飄揚成無字的經卷。執手就是相愛,放手就是離別。誰也無法說清這塵世的緣。只是你手指的溫熱,依然還在我的掌心彌漫。你手指留下的馨香,依然還在我的鼻尖芬芳。
生命是一個輪回,古老的歲月,總是不斷重複同樣的故事,那一首叫愛情的歌,唱了秦時明月,又唱了唐時的風,宋時的雨,如今依然鮮活。離別是首歌,歡聚是一首詩,我們在詩與歌裏輪回。風雨如晦,人生坎坷,我漸漸學會了倒著活,不停地刪減,刪到最後,只剩下一顆不染的佛心。我突然變得像個孩子,只有赤子之心。我學會了跌倒了迅速爬起來,沒有痛感,不計恩仇,單純快樂。
海壯美而平靜,雲清閒而自在,花馨香而動人。靜心禪坐:我就是宇宙,宇宙就是我。血液是江海,骨骼是山脈,汗毛是森林,肌膚是土地……一呼一吸,如清風刮過草原,青草繁花散著淡淡清香;一舉手,一投足,日月星辰都隨我動,也隨我消逝無影蹤。
心無邪,自在,忘了時空。端坐在蓮臺之上的刹那,天地一空,猛然驚覺:真正圓滿的顏色,是無色,無色就是世間所有的顏色;宇宙所有物質與反物質加起來就是空;人生得失相加就是零。人生只上演三種劇:悲劇,喜劇,悲喜劇。無法預料的開始,無法預料的結局,我們永遠在懸念裏悲喜。往往是熱鬧開場,寂寞結局。人生若只如初見,何事秋風悲畫扇!每個人最後都在時光深處溫柔地成熟,寂寞地蒼老。君本空中來,還自空中去,人生說到底還是赤條條來去無牽掛。
The passage of time
Truly loves you the person
依然是藍天白雲
Drops of water on the leaves
At that time, the sky is blue
bizisaib
默默的情懷
heyuanc
youyiccc
花葉上的水珠兒

我們堅強的愛過

那時,“她”與“他”,每天都要演出兩三場,在縣劇場。木椅子坐上咯咯吱吱,頭頂上的燈光昏黃而溫暖。絳紅的幕布徐徐拉開,戲就要開場了。小小縣城,娛樂活動也就這麼一點兒,大家都愛看木偶戲。劇場門口賣廉價的橘子水,還有爆米花。有時也有紅紅綠綠的氣球賣。

幕後,是她與他。一個劇團待著,他們配合默契,天衣無縫。她負責紅衣,她是“她”的血液。他負責藍衣,他是“他”的靈魂。全憑著他們一雙靈巧的手,牽拉彈轉,演繹人間萬般情愛,千轉萬回。一場演出下來,他們的手酸得麻木,心卻歡喜得開著花。

“她”叫紅衣,“他”叫藍衣。簡陋的舞臺上,“她”身穿大紅斗篷,一雙小手輕輕彈撥著琴弦。閣樓上鎖愁思,千嬌百媚的小姐呀,想化作一只鳥飛。“他”一襲藍衫,手裏一把摺扇,輕搖慢撚,玉樹臨風,是進京趕考的書生。湖畔相遇,花園私會,緣定終身。“他”金榜題名,鳳冠霞帔回來娶“她”,有情人終成了眷屬……

都正年輕著。她人長得靚麗,歌唱得好,在劇團被稱作金嗓子。他亦才華不俗,胡琴拉得很出色,木偶戲的背景音樂,都是他創作的。偏偏他生來聾啞,豐富的語言,生活常識都給了胡琴,給了他的手。

待一起久了,不知不覺情愫暗生。他每天提前上班,給她泡好菊花茶,等著她。小朵的白菊花,浮在水面上,淡雅柔媚,是她喜歡的。她端起喝,水溫剛剛好。她常不吃早飯就來上班,他給她準備好包子,有時會換成燒餅。他早早去排隊,買了,裏面用一張牛皮紙包了,牛皮紙外面,再包上毛巾。她吃到時,燒餅都是熱乎乎的,剛出爐的樣子。

她給他做布鞋。從未動過針線的人,硬是在短短的一周內,給他納出一雙千層底的布鞋來。布鞋做成了,她的手指,也變得傷痕累累—都是針戳的。

這樣的愛,卻不被俗世所容,流言蜚語能淹死人。她的家裏,反對得尤為激烈。母親甚至以死來要脅她。最終,她妥協了,被迫匆匆嫁給一個燒鍋爐的工常見問題人。

日子卻不幸福。鍋爐工人高馬大,脾氣暴躁。貪杯,酒一喝多了就打她。她不反抗,默默忍受著。上班前,她對著一面銅鏡理一理散了的發,把臉上青腫的地方,拿膠布貼了。出門有人問及,她淡淡一笑,說,不小心磕破皮了。貼的次數多了,大家都隱約知道內情,再看她,眼神裏充滿同情。她笑笑,裝作不知。臺上紅衣對著藍衣唱:相公啊,我等你,山無陵,江水為竭,冬雷震震,夏雨雪,天地合,乃敢與君絕。她的眼眶裏,慢慢溢滿淚,牽拉的手,上上下下,左左右右。心在那一條條細線上,滑翔宕蕩,是無數的疼。

他突然來了,風塵僕僕。五十多歲的人了,臉上身上,早已爬滿歲月的滄桑。他對她的老母親“說”,把她交給我吧,我會照顧好她的。

以為白日光永遠照著,只要幕布拉開,紅衣與藍衣,就永遠在臺上,演繹著他們的愛情。然而慢慢地,劇場卻冷清了,無人再來看木偶戲。後來,劇場轉承給別人。劇團也維持不下去了,解散了。她和他的淚,終於滾滾而下。此一別,便是天涯。

她回了家。彼時,她的男人也失了業,整日窩在十來平方米的老式平房裏,喝酒澆愁。不得已,她走上街頭,在街上擺起小攤,做蒸餃賣。曾經的金嗓子,再也不唱歌了,只高聲叫賣,蒸餃蒸餃,五毛錢一只!

白日光照著兩個人。風不吹,雲不走,天地綿亙。

不是沒有女孩喜歡他。那女孩常來看戲,看完不走,跑後臺來看他們收拾道具。她很中意那個女孩,認為很配他。有意撮合,女孩早就願意,他卻不願意。她急,問,這麼好的女孩你不要,你要什麼樣的?他看著她,定定地。她臉紅了,低頭,佯裝不懂,嘴裏說,我再不管你的事了。

他背著他的胡琴,帶著紅衣藍衣,做了流浪藝人。偶爾回來,在街上遇見,他們悵悵對望,中間隔著一條歲月的河。咫尺天涯。

改天,他把掙來的錢,全部交給熟人,托他們每天去買她的蒸餃。就有一些日子,她的生意,特別的順,總能早早收天語攤回家。

這一年的冬天,雪一場接一場地下,冷。她抗不住冷,晚上,在室內生了炭爐子取暖。男人照例地喝悶酒,喝完躺倒就睡。她擁在被窩裏織毛線,是外貿加工的,不一會,她也昏昏沉沉睡去了。

他見不得她臉上貼著膠布。每看到,渾身的肌肉會痙攣。他煩躁不安地在後臺轉啊轉,指指自己的臉,再指指她的臉,意思是問,疼嗎?她笑著搖搖頭。等到舞臺佈置好了,回頭卻不見了他的蹤影。去尋,卻發現他在劇場後的小院子裏,正對著院中的一棵樹擂拳頭,邊擂邊哭。

她的哥哥得知,求之不得,讓他快快把她帶走。他走上前,幫她梳理好蓬亂的頭髮

你不離我亦不棄

四十年前的那個指證

撫平她衣裳上的褶子,溫柔地對她“說”,我們回家吧。三十年的等待,他終於可以牽起她的手。

他再也沒有離開過她。他給她拉胡琴,都是她曾經喜歡聽的曲情感生活子。小木桌上,他給她演木偶戲。他的手,已不復當年靈活,但牽拉彈轉中,還是當年好時光:悠揚的胡琴聲響起,厚厚的絲絨幕布緩緩掀開,紅衣披著大紅斗篷,藍衣一襲藍衫,湖畔相遇,花園私會,眉眼盈盈。錦瑟年華,一段情緣,唱盡前世今生。

早起的鄰居來敲門,她在床上昏迷已多時,是煤氣中毒。送醫院,男人沒搶救過來,當場死亡。經過兩天兩夜的搶救,她活過來了。人卻癡呆了,形同植物人。

沒有人肯接納她,都當她是累贅。她只好回到八十多歲的老母親那裏。老母親哪里能照顧得了她?整日裏,對著她垂淚。
時間拿記憶無奈
飄灑的舞姿
these pancakes cook beautifully
As someone who is not a coffee
The shredded coconut gives each
easy to prepare as well
I would dream up the venue
serve with some yogurt
living with my parents
for a large group for special
I returned to the greens

心里的那朵紫丁香

541.jpg

當春天來臨,校園裏的每個角落都冒出了可愛的花。

靜園裏一株株乳白的玉蘭,國關樓後一簇簇嫣紅的榆葉梅,學一食堂前的明媚的桃花在某個清晨悄悄綻放開來,圖書館後的恬淡的櫻花在某個涼夜靜靜地落下冬季健康食谱

一場春雨後,日子逐漸溫暖起來。沉寂了一個冬季的花兒不甘寂寞地盛開,仿佛在一瞬間,古老的校園褪去了矜持與冷峻,渲染了一縷新生的光華獨自盎然

當嗅到空氣中第一縷春的氣息時,就迫不及待地將沉重的黑色大風衣們鎖進了箱子裏。對淡雅輕巧的春裝情有獨鐘,柔和中一絲兒俏皮,走在清晨的校園裏,精神會不自主地煥發起來。入夜時分,涼風殘留著冬季的痕跡,在微微顫抖的同時,也暗暗地埋怨著猴急的自己小儿高热惊厥的方法指南

春天對於南國的孩子仍是陌生。在國境之南生活了多年的我,記憶裏只留下泛著浪花的濕鹹的涼夏。北國這乍暖還寒時那一瞬的嬌羞總能撥動著我的心弦。那是一種無法言述的情愫,在看到每一朵花兒自樹梢凋落時悄悄滋生開來。希望時間走得再慢一點,再慢一點,這些脆弱的精靈在眼中的驚豔的殘像是一種脆弱的美麗,只希望時間能在那一瞬間停駐下來這裏的風景

當走在春天的花下時,心裏有一種透明的涼意,這是在炎夏的躁動不定來臨前令人心安的時刻。心情冰涼得仿若一層薄薄的海綿,隨著日影斑駁流動變幻著色彩。到了黃昏時分,仿若被稀釋的日光在光影彌留之際盛開最後的一瞬曖昧,心中竟生出一種難以言喻的眷戀花樣年華

早已習慣獨自在圖書館自習了,也習慣到了黃昏時分,獨自到燕南吃晚飯。其實並不是一個飲食規律的人,食物對於我更多只是每天的儀式。可是每每到了這個時間,總會浮現那些愛我之人的臉,一遍遍確認著我有沒有好好地照顧自己。那深深地歉疚與眷戀讓我無法對自己隨便讓他們心傷。從圖書館到燕南的小路上,會穿過一個常有貓咪經過的葡萄藤架,每當這時,會被一陣陣濃郁花香所包圍,那是紫丁香的味道。一大簇一大簇的紫丁香在小道的兩旁散發著她們的柔軟的體香,那香氣仿佛都是淡紫色的,濃而不豔,透著一分澄澈的清明

如果有音樂的陪伴,晚餐也是讓人享受的時刻。朋友最近給我推薦了一個組合,很意外地,竟被深深地吸引著。聽著他們的歌聲仿佛聆聽著時光流逝後沉澱的精華,聽著是非流轉後純淨的執著。這樣的晚餐也是不錯的。離開的時候遇上了一位久違的友人,在他的身旁是他的戀人。簡單寒暄後,兩人輕輕相擁著,走在開滿了紫丁香的小道上。夕陽的斜光溫柔地傾瀉在丁香道,空氣中的淡紫色仿佛更加明顯了起來。年輕的戀人們的身影逐漸消失在轉角,幸福和安寧將紫色染上了一層淡淡的暖。

當行人們逐漸消失的時候,我走向了那一片紫。

小心地碰觸著小巧而可愛的淺紫色花朵,輕輕湊近去聞她們的香味。想像著,她們是否也擁有記憶呢。此刻的她們,是否將那些幸福的,安寧的,自信的,歡樂的面龐記住呢?她們此刻是否,將細細地欣賞著她們的我的面龐記住呢。此刻的我,是怎樣的表情呢失去的心情

腦海中總是浮現著幸福經過的身影,還有我愛的人們的面龐,帶著濃濃的歉疚與眷戀她唯一的牵挂。在南方的你們一定在忙碌不已吧,最近一想到你們,眼淚總是不禁奪眶而出,聲音也不禁哽咽起來,在電話裏因為拼命克制而沉默著。在大洋彼岸的你一定在沉睡吧,我們的時光總是錯開著,光與影的交錯是專屬於我們的密碼,正如同著日月交接的黃昏曖昧而絢爛的色彩只有我倆能夠懂得一般。如果可以,真想和你們走在這個開滿紫丁香的小道上,即使是一種奢望也好落葉下的偶然相遇

此刻的我,獨自撫摸著這淡紫色的小花笑了,哭了,累了,你都會陪著我

呐。你是否能記住我的名字呢。

此刻空無一人的小道上,你仿佛是只屬於我的花呢。

希望此刻的你,只屬於我,即使是一種奢望也好。

隨著最後一絲日光的逝去,淡紫色的花兒逐漸地散發著惆悵的味道。

輕輕地吻著這朵專屬於我的花,身體仿佛漸漸地透明,輕盈了起來。

漸漸地,漸漸地。

心中那朵交織著一絲寂寞的紫丁香靜悄悄地綻放開來。

在這個溫柔而孤寂的星月夜裏。






思念已經成為習慣

509.jpg

偶然,見到她哭的很傷心。抽拉著一包紙巾,那圓圓的眼睛深陷了,眶子顫抖了一下,像超級的大地震一樣。茉莉只是好奇,她為什麼如此傷心?走近一看,原來她沉迷於電視劇的纏綿情節,估計是主人公的生死離別,合合分分,扣住了她的心弦。有點傻乎乎,電視就是騙取同情,眼淚是最好的武器。那麼假,竟相信。茉莉剛說完,邊上的人提醒說,別以為她有多堅強,她就是容易感動的最初的夢想

都忘記了她就是容易感動的了。是啊,她的眼睛很傳神,總透射出一種憂鬱。即使是笑,她的眼睛也是凹陷的,就像深邃的海,那深度不可測。她很幸福,有一個兒子,常摟著她,小鳥依人,搭著肩膀。要是遇上茉莉還主動打招呼,問聲好,茉莉老師。茉莉想著都長大了,真是帥氣,誇一句,帥哥回來了。住在同一社區,茉莉還知道她的先生對她很好,溫柔到洗窗簾,拉動窗簾也要兩邊一樣對稱。一家人很美滿,一個女人有兩個男人疼。可是,她還是感覺疼,心底的湖水被蕩滌,沖刷著流沙。其實以前聽說而已,她年輕的時候有一個感人的故事。那故事傳下了,一代一代,聽著好玩,只是不知味而已愛情の息吹

在她的那個年代裏,有自己想要的一片天。那個天,從自己家長途跋澀,走了四個白天三個黑夜,為了見她一面。結果被拒絕門外,那個天腳上穿的是一雙跑鞋,都磨破了底。門裏面的,就像大海咆哮著。近在咫尺,遠在天涯。只有一個理由,太窮了,不會幸福。她那時還算年齡小,抵不過時間。沒過多久,她找到了家,很快的有了家,還生下了兒子。她很早地就做了媽媽,也算是年輕的媽媽了。每當別人談起孩子幾歲,都要舉例子,她從不幸中得到了幸福。茉莉聽過好幾回,聽著,總有種無奈的感覺。現在的她是很好,很自由,生活安逸。可那一切那麼好,為什麼她還會傷心?那電視是假的,她的眼為什麼不跳過呢?那種壓抑,連呼吸都像要停止,生命的終止時的告白,一次又一次的在畫面中呈現。都說心要死了,但有複燃了。因為痛還在,生命是活的全ての恋

一切會過去的。有時常用對的時間,對的人,錯的時間,錯的人來劃分界限,其實根本不需要這樣。誰也無法預測多年後,對還對,錯還錯嗎?無人能知曉,只有時間這個強大的殺手,會告訴答案。遇上是幸還是不幸,應該是種成全。若是痛,是心在跳動,紅紅的想著藍藍的海,天空裏有一朵雨做的雲。為什麼總要一片淒慘,美就是冷酷無情?直到有一天,茉莉明白了。原來摧下的會倒下,成為一座墓碑,總和一個靈魂說話。從錯誤的那刻起,就安排了一步一步,沒有聲帶了。儘管這樣,還是用哭泣來祭奠。十年生死兩茫茫,一個被吹散發跡,一個卻染白兩鬢,葉成枯蝶風飄飄冬的心情

想著,想著,都成習慣了。知道了痛,才會知道生命原來活著。活著,就在於知道了痛,它對立面就叫幸福。幸福,要站著,哪怕一直流淚


题目 : 写给自己
博客分类 : 日记心得

搜索栏
RSS链接
链接
加为博客好友

和此人成为博客好友

QR 编码
QR